“我们之后”展览是KAF和纽约新美术馆在中国的

时间:2018-08-03 12:06

  随着现代科技发展,科学与艺术的边界越来越模糊。艺术走过了壁画、架上绘画、雕塑、现成品、行为,到新媒体艺术,技术更多渗入到艺术中来,艺术的形式也大大颠覆了从前。仿佛法国文学家福楼拜(Gustave Flaubert)在19世纪60年代的一句预言正在今天上演:“艺术越来越科技化,科技越来越艺术化,两者在山麓分手,有朝一日,将于山顶重逢。”

  时至今日,我们在艺术与科学的活跃对话中看到一场技术代码和人脑手艺之间的较劲,以及两者串联融合所创造的第三种可能性。2017年3月由K11艺术基金会(KAF)与纽约新美术馆在上海K11美术馆共同策划的“我们之后” 群展正是这样一个范例。

  “我们之后”展览是KAF和纽约新美术馆在中国的首次合作,参展艺术家来自世界各地,作品涵盖雕塑、装置、摄影、表演、录像等艺术形式,结合扩充实境(AR)和虚拟现实(VR),并且用上大量代用人物(surrogate)、替身(proxy)和化身(avatar),尝试性地使用艺术与科学边界扩张与溢出的方式把虚拟和幻想的情景融合到现实中,所创造出的一个个注入生命的科技角色既是对当下社会现象的审视(一架机器张嘴将传统艺术吞噬掉),也是对人类想象力的激发(从投影仪和代码中投射出异空间),从而对于解决中国当代艺术困境的未来提出思考(传统艺术教育和艺术基金向技术的靠拢一定程度上可以摆脱困境)。

  由于科学具有严密的举证推理和客观统一标准,人们往往不懂科学也会敬畏科学;而艺术精神潜藏于我们的灵魂深处,艺术作品似乎也是人人能够感受和评价,导致有些观众常常看不懂艺术而鄙视艺术。在享受科技智能的幸福日常里,艺术往往成为被忽视的一部分。

  李燎受邀创作的现场表演作品《僵局》(Un-winnable Game,2017),请来六位专业电玩高手在展览的一个月整天在现场玩《英雄联盟》(League of Legends)游戏,他们被要求严格遵守一套阻碍他们胜出的规则,借游戏角色的跑跳、战斗、怒吼,证明虚拟世界其实是由玩家的“血汗工作”堆砌而成的,作品呈现虚拟与现实世界中都有一套生存法则。

  以上是对于技术开发各岗位职责的介绍,关于薪资部分,开发人员的工资在互联网公司,同等年龄阶段和工作经验的情况下,相对来说,比产品和运营薪资水平要高。这一部分本文就不再讲解,大家可以在招聘网站上自行了解。

  林科的艺术装置包含两个视频,分别是《China Boat 漂流客 linke waco》和《未命名 02》(Untitled 02),都以网络游戏《第二人生》中的光之岛为背景,在第一部作品中,观者看到艺术家的虚拟化身不断向岛屿的地平线冲击,试图超越极限并且挑战《第二人生》的游戏限制。第二部作品中,主人公乘着直升机在光之岛上飞行,全景镜头俯视水面并且呼啸地掠过苍翠的森林。创作中,林科全程开启桌面录制,让观者在影片中看到他倚着电脑的脸。通过描摹人在虚拟世界中的存在和经历,开启观众对虚拟与现实的无穷切换。

  美国艺术家斯图尔特·乌(Stewart Uoo)的参展作品《生活如此多汁》(Life is Juicy)描绘了“垃圾堆中的电子人”,俨然就是一具具现实世界里的行尸走肉。他把仿真人体模型置于场景之中,塑造自己的虚拟化身,从而可以有很多不同的性别和风格,可修改、可注释、可精简,以适应不同情境,依情境不同而因循不同的行为模式。

  美籍华人艺术家郑曦然的多重现实仿真作品《你的叉子使者》(Emissary Forks For You)运用平板电脑里的一只动画柴犬发号指令带领观者参观画廊,电子狗以口头命令之势喝令听从者成为其宠物。

  随着人工智能的兴起,社交网络游戏现已成为普及文化和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艺术家们运用不同的科技手法,放大现今的社会和情感面貌,提醒我们在应用科技玩乐的时候不要被操纵,面对电玩化身也要进行一番博弈,不要陷入一场僵局。

  艺术家们对“我们之后”的未来世界进行了大胆想象,将个人、感觉、产品、想象代入扩阔着我们生命的界限和创造更多原创角色。人工智能、社交网络、电子竞技创造的是无数虚构拟人的角色,这些科技角色占领了我们的流行文化和日常生活。

  陆扬的CULT动画片《子宫战士》,是以现实世界为创作背景的作品,她在艺术实践中结合生物学、神经学、医学等科学元素进行肆意创造,子宫战士是一位利用子宫作武器的超能力战士,突破了生物概念,却又发挥了人类物理器官的强大能量的幻象角色。作品讲述了女性战士在进化危机的背景下以另类方式战斗并拯救世界的故事,让观者以颠覆性的视角看待性别身份。

  数字艺术先驱双人组JODI的作品《捣蛋怪物》(MOOF Objects)本身是一款软件,能将图片库中的三维对象随机组合,形成数码艺术。作品是由计算机自动程序从众多的三维创意网站中收集几百万张图形,其中有数码工具和网络形成的丰富图像,也有个人通过三维扫描和三维复印,形成的各种日常事物和大众文化元素。在生成的作品中,恐龙的嘴上挂车汽车,汽车上缝着各式儿童玩具,各种废品构成一副鲜活的拼贴画作品。这个艺术软件显示了艺术挪用手法以及对日常事物的奇思妙想,并借用了达达主义和超现实主义的理念。

  乔恩·拉夫曼的3D打印雕塑系列《新纪元》,和其他热闹的互动不同,而是似乎回归到传统的雕塑展厅,用3D技术产物将人类与虚拟化身之间的关系具象化。

  艺术家们天马行空创造的这些虚拟角色俨如真人,有感情、有智慧,甚至可以投射我们内心的价值和信念。这些虚拟化身似乎可以将人类的生命世界无限放大,让我们在一个异空间里看到了人类大脑利用计算机生成了一系列虚拟代码。

  材料与技术的改变带来了艺术内核精神的新倾向。新的科学、新的材料、新的技术代表一种理性精神。在理性精神的主导下,有了社会问题和批判精神、工业精神,还有了消费精神。而这些形态呈现出来的理性过分强调新材料、高科技,也带来了某种潜在危险。

  而今天给大家介绍的这款游戏,玩法上和下落式音游类似,但实际上是借着音游给大家讲了一个古老的故事——《尼山萨满》。

  陈轴的电影长片作品《模仿生活》(2016)试图描绘复杂而多纬度的当代青年人的生活困境,贯穿虚实两条线,现实素材是陈轴本人数月间里与朋友交流、聚会、外出时抓拍的场景画面。虚拟部分是一些游戏场面,描写了个女杀手独自走过海边越过树林、穿行于都市的街区、游乐场,表现虚拟世界中的孤寂、冷漠。作品表现在日常、琐碎的生活背后,这些魔都的青年是孤独的、无助和焦虑的。

  尉洪磊的雕塑作品《猫》,看起来就是一种抽象的痕迹。而他把这种痕迹解读为一个由根所生长出来的一种现象。同时艺术家将作品的释读权交到观众手中,“让观众通过各自的视角来认识自我,每个人都能将作品解读为一则概念化的故事或对故事的抽象。”

  人造身体是高度工业化的装置作品,在展览的装置作品中,经常出现耳朵和不同器官,或是身体器官的缺失。那么在虚拟世界中,这又意味着什么?艺术家多拉·布多尔(Dora Budor)的作品《寄生虫撤退》1、2将电影《未来战警》(2009)中的机械人胸部假肢,皮肤硅胶和影院座结合在一起,仔细观察,还能看到椅背在……呼吸,塑料,泡沫,电子动画,各种硬件,一下子与虚拟和现实结合在了一起。

  艺术家斯图尔特·乌表示他非常喜欢身体。在他的作品中可以看到表面,或者硬件、软件等等,这就是他在人体上所展现的内容,同时也会看到一些北欧人的呈现,比如头发、纹身等等,这展现出了一种文化方面的倾向。同时作为工业社会的产物,装置艺术还需要有自己的精神和肌肤,一味追着新媒介或者新技术走的话,实际也带有一定的危险性,它很容易变成高科技的一种“殖民”,科技发展反而造成对艺术的挟制。

  瑞秋·罗辛(Rachel Rossin)的作品《洗涤时间》(Timescrubbing),艺术家在创作中有很多时间是花在网上,包括浏览淘宝、 Bilibili、看网友的视频包括对视频的评论。她觉得自己的工作方式,在很多没有意义的信息里面,可能一天什么都没做,看了很多视频、淘宝连接,这些信息过一段时间就可以成为一个作品,再考虑它的材质和呈现方式加以实施。

  苗颖的作品《黄金配方,素材的边缘》是三个滚动的灯箱,有点像日常生活中看到公交车站、商场里面的滚动广告牌,只有在灯箱滚动的时候,才可以看到完整的图片,大部分灯箱静止的时候你看到的是两张素材的交界,是素材的边缘。她创造一个黄金公式,是说当信息熵越大你得到的信息量越大。表现我们看到很多日常生活当中的图片、现实,一方面通过网络,已经达到了高度信息化的社会,但是你知道的信息值是越来越少的,所有的东西都非常的雷同。

  现在流行很多程序和技术,号称让人人都是艺术家,通过一个滤镜、一个APP,就使人人都能创作出大师级的作品。这看起来像是一场科技力量和人类大脑之间的存亡战争,但是如果换个角度来看,又像是数字代码与观念和手工艺在联手起舞。人类终于发挥想象力,通过人手和机器,使用一层又一层的颜料和印刷图案,创造出了第三种艺术精神:艺术和科技串联融合所造就的可能性。

  科学和技术产业的迅猛发展带来了传统艺术文化的跨界风潮。与此同时,传统艺术教育和艺术基金也越来越多地向科技靠拢,一方面可以缓解艺术发展中的经济困境,另一方面科技发展给艺术所带来的崭新视角也包括了丰富现有的视觉语言。受商业文化与消费心理影响,概念艺术的发展之路相对受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金点子可能不易发光,但是得到技术相助,实现落地的金点子就变得更有价值。